擼貓聖手

一个看啥都悲催的悲观主义者

梅雨

六七月间,梅雨连绵不歇。 

在这样的时节里,常备把伞在身边,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
——对大多数人来说是这样,但绝不包括需要被人照料的老爷爷凛月。 

一觉睡醒,移目窗外。睡前还只是阴天,醒来却雨势如注。

“啊……真麻烦,不过……嗯?” 十分反常地,课桌边并没有突然出现的伞,凛月转头去寻班上的柯基。

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触怒了他的神经,“本大爷是高傲的狼”“本大爷是高傲的狼”地吼个不停,“……好吵…”,从小柯基那里得到伞的可能似乎是没有了。

“烦人的……”咕哝了一句听不太清的话。凛月又去找自己操劳命的幼驯染,目光在2-b班扫了一圈,却没有看到那个始终忙个不停的背影。

“啊啊…真绪下午有trickstar的练习和学生会的事务……”

以真绪的细心而言,为照顾惯了的幼驯染准备一把伞,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但这是别人兄长难得可以表达关爱的事情,他又怎么能夺人所好?

似乎是进入了无法可想的境地了?

“哈……”长长得打了个呵欠,凛月摇摇晃晃地走出教室,再出现时,手上已经多了一把伞。

拿着伞走向校门的方向,突然一顿,毫无预警地又往回走。

首先来到的是3-b班,仁哥的声音自广播中传来,鬼龙不在班上,室内只有三奇人中的两位,正在进行鸡同鸭讲的对话。

脚步一转,是往轻音部去。小柯基大概还在教室,梦之咲唯一的一对双胞胎组合,做着奇怪的体操,身体柔韧到不可思议。远远地,违和感十足的棺材门户大开,空空如也。

……包括undead的练习室,自家兄长惯常出没的地点,已经踩了个遍。

即便是吸血鬼,也不会干出下雨天散步这种事吧?

“……只是离开学校一定会经过庭院而已。”

雨声越发喧嚣,雨水织成帘幕,随风波动。

学校里的学生留的不多了,远远出现一个人影,是难得独自一人的转校生。

“啊……那个,有没有在这附近看到我哥哥?”

对这个问题已经相当熟练了的转校生微笑着给了否定的回答。

“是吗?那样的话就没事了。没什么,别在意。”

咦?望着匆匆远去的凛月背影,转校生狐疑地摸了摸鼻子。

——朔间君看起来,不像平常一样对这个答案满意呢。

撑着伞在庭院里走了几个来回,凛月仍然什么也没找到,望着沾上泥泞的鞋子和裤脚,不由咬牙重复:“烦人的哥哥!”

“虽说是烦人的,但是凛月还是叫了吾辈哥哥,哥哥很高兴哦,凛月!”

不可思议地抬起头,入眼的是穿着华丽蓝色浴衣,撑着紫红色油纸伞的自家老哥,好整以暇得仿佛是在舞台上表演时代剧。

愚蠢透了。

用“我不认识这个人”的眼神瞥了一眼零,凛月冷漠地转身,瞬间碎掉了零的一颗粘合多次的弟控心。

“等等……是来给哥哥送伞的吧?果然是来给哥哥送伞的吧?”

“……”

“哥哥临时有个活动,走得太匆忙,没有来及让小狗把伞送给凛月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但是没想到凛月会主动来找哥哥,啊~即使是在叛逆期,凛月还是这样关心哥哥……”

在听见零说出“哥哥爱你哦”“心爱的弟弟”这种更加让人鸡皮疙瘩跳舞的话之前,凛月面无表情地大步离开。

“等一下,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起了纸伞,零抓住自家弟弟的胳臂,从错愕的他手中接过伞,为二人撑住。

红色眸瞳笑的弯起,“和哥哥一起回家吧,凛月。”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1. 灵感来自零的角色故事,通过晃牙给凛月送伞的那个;和梅雨零开花后美丽撩人的卡面;以及兄弟二人的广播剧。

  2. 有直接引用自游戏的对话(和转校生的那个);和直接引用自广播剧的台词(烦人哥哥那个)。#玩梗玩的超愉快的#

  3. 听了广播剧发现凛月意外的很别扭嘛,因而以此为抓手,写了这篇,如果觉得ooc,十分抱歉。

  4. 虽然是朔间骨科,但是老零只在最后瞬间出场了下orz

  5. 姑且作为抽梅雨零的祭品,虽然还十分遥远……

  6. 如果这篇拙劣的复健小短文能给您带来一点趣味的话,我将感到不胜欣羡~

评论(6)

热度(30)